Vitas
這把超高音的男聲,來自俄羅斯人Vitas,今年27歲。
據維基表示,Vitas除了是歌手外,也是作曲人、演員,甚至是時裝設計師。他難以置信的高音,令人質疑唱片中的聲音經過特別處理,而現場演唱也是「咪咀」。結果,他在2003年的公開表演時就特別在演唱時拉開咪高峰數次,證明自己並非假裝。
比高八度再高八度,我們一般稱它為「海豚音」,那Vitas的音也不知用甚麼去稱呼了。
相關影片:
Vitas – Opera#2
台灣人扮Vitas唱Opera(其實佢都好勁!!)
這把超高音的男聲,來自俄羅斯人Vitas,今年27歲。
據維基表示,Vitas除了是歌手外,也是作曲人、演員,甚至是時裝設計師。他難以置信的高音,令人質疑唱片中的聲音經過特別處理,而現場演唱也是「咪咀」。結果,他在2003年的公開表演時就特別在演唱時拉開咪高峰數次,證明自己並非假裝。
比高八度再高八度,我們一般稱它為「海豚音」,那Vitas的音也不知用甚麼去稱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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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tas – Opera#2
台灣人扮Vitas唱Opera(其實佢都好勁!!)
看林海峰《是但求其大合唱》DVD,高山青龍那一part,唱改篇〈失樂園〉一曲時,蘇德華以足足高八度唱了其中一句,非常震撼:「這才是真正的Rock」。
他唱的那一句,歌詞是:「組BAND註定散,有我話唔散,傻頭傻腦就猛話要轟烈樂壇。」
歌詞都幾道出當年組Blue Jeans大唱〈豈有此理〉的心聲。最近剛看了篇訪問,花名「小飛俠」的蘇德華,以一手辣結他聞名,但原來首次接觸結他才只是14歲。我,比他早一年,曾經買過幾個結他,拿上手又放下好幾遍,仍是彈得這魔爛,真的很慚愧。
不單為寬頻廣告才想起蘇德華。
今年春節往看陳慧嫻演唱會, dead air 時間,女主角走到台邊問做回樂師的蘇德華:「喂小飛俠,另外兩個 Bluejeans 去左邊?」蘇德華放低結他說:「內地雪災,一個去『搬氈』;重建學校,一個去『搬磚』。」
欣賞此爛 gag ,自嘲之餘帶點蒼涼。
現實裡,叱吒風雲的 Bluejeans 樂隊成員一個轉行賣保險(黃良昇),一個拍三級片(單立文),豈不更蒼涼?
「都係架 ……」這天蘇德華苦笑說。他是唯一固守音樂圈的藍戰士。「本來沒諗過要講野,是見到現場嚴肅了少少,天氣又凍,搞搞氣氛囉。」
對,別忘了那叫慧嫻,彷彿象徵著整個八十盛世的遲暮,身歷其境會明白,冷清的何止當晚氣溫。
「我儘量令自己和身邊朋友開心些過生活。」人稱小飛俠的蘇德華不只伴奏,還伴著一個年代的悲喜。
進步退步
蘇德華家住黃埔,方便返工,因為全盛期一年有近百晚去紅館。近年發覺空間愈來愈細,可能為了預留地方做舞台效果,為了排多幾行座位給觀眾,又可能 budget 限制著部分音樂交給電腦,總之樂師名副其實難了「立足」。
「以前歌星籌備演唱會,一半時間練歌一半時間排舞和宣傳應酬,會覺得出奇地少;現在一半時間練歌也覺得出奇,出奇地多。」
「夥拍新一代歌星,要遷就對方久不久入錯 key ,樂師們講笑說,做這行還學到一點婦科——識得執生。」
「外國樂師不肯執生,他們保護自己的事業,你唱錯好過我俾人話彈奏錯。有次本地找來一位美國鼓手,監製提出下一首歌要帶點某鼓手風格,鬼佬幽監製一默說:『容易啦,我有他電話號碼,你要不要請他來?』意思表明只做自己野。香港樂師不會,一時 Cha Cha 一時迷幻,百搭通天曉,好聽就叫資深全面化。」
資深,果然當玩偶。
在 studio 亦然,蘇德華說,現時灌唱片,他有百分之九十是一支公跑上去,彈完,收工,連歌星甚至其他樂師都不用相見。成本所限,分開錄,監製自能將眾多條聲軌 mix 在一起。
「科技進步,人為退步。以前會 jam 歌,其中一人起段音樂,其他人即興駁落去,時常有神來之筆。同伴有什麼心事,開心不開心,從樂器聲已知道。
「現在玩音樂,比較寂寞。」
長夜抱琴
蘇德華十四歲開始彈結他。最初是表弟請老師上門教,蘇德華在旁邊睇報紙,下課後,表弟實習不到的,他憑記憶指指點點。結果表弟沒做音樂人,結他轉贈蘇德華。鍾情搖滾,最膾炙人口卻是葉蒨文《祝福》的 unplugged 編曲。編曲不同作曲填詞,幾 hit 都無版稅收既。
至今獨身,蘇德華說:「無幾多人可以真正拿興趣當工作,手痕上幕前又上過了,如果留戀幕前,不可能俾我玩到咁多年。
「我離不開音樂,試過午夜夢迴心口壓住,原來弄著弄著結他入睡了。」
燦爛回復平淡
蘇德華樂於繼續做樂師,即是演唱會和錄音室為歌星們伴奏——其實一向如是,早在二十年前,三人已是熟手音樂人,大部分時間替華星做幕後。
「當年成龍話要出唱片,黎小田叫寫曲給大哥。黃良昇一早說手痕想蒲出頭玩玩,我們一邊創作一邊想:『如果自己唱會更適合。』於是我一咬牙告訴黎小田:『 Stop ,支曲唔賣住。』搵埋 Pal (單立文)漏夜租借 Sony 錄音室搞過,剛巧有 Sony 高層聽到,就話不如簽埋唱片公司參加比賽吧。
「 Bluejeans 這隊名是阿昇改的,意思貴又得平又得,人人有一條。」
於是有了《豈有此理》的不大不小奇蹟,那是仍容許奇蹟發生的年代。 ——資深樂師走出台前,算發明星夢吧?
「資深當玩偶o者。」是蘇德華口頭禪,玩譚詠麟名曲《知心當玩偶》字 gag 。
蘇德華續道:「是長期幕後,自己作曲編曲的作品,有時覺得由歌星們演繹出來不符原意,有衝動不如自己唱番,好與不好,自己負回責任吧。
「倒非為錢,行內人明白,做了 Bluejeans 總會不方便接其他 show 。朋友計過,經他手我推掉的伴奏工作一年已五、六十萬元。」
Bluejeans 不比同期年輕組合如草蜢太極,三個大男人一早看透世情。「在電台、電視台門口遇見小朋友 fans 等候,我們令他們失望而回。不知其他歌星怎樣氹人,我卻說:『唔好嘥時間,返屋企做功課啦。』我不適合做幕前。
「 Bluejeans 不是看透世情,是貪玩,o翕得就o翕,所以每逢大場面、頒獎禮,公司總叮囑少出聲為妙。」
九○年,黃良昇要結婚,提出暫停。「我們身跨歌手和樂師,不用開工的日子才當星期日,並非扮忙,是真的廿四小時 stand by 明星和 studio 檔期,拍拖約女朋友也不敢約實。阿昇話追尋穩定生活,可以理解的。」
然後黃良昇跑去賣保險。
單立文跑去拍三級片,演西門慶。
「是經理人的意思,令 Pal 覺得無所謂,可能當一個起步點,接著有其他電影機會。其實不只他,那時很多男演員都走這條路。」
蘇德華是唯一全職做回樂師,繼續台上彈奏,分別只不過站後些和不用化妝。「我從不燦爛,便不存在如何回復平淡的難處。」
不趕渾水
A 貨世界。寬頻廣告裡有 Bluejeans 首本名曲、牛頭馬面、公共屋邨,典型香港風味,但原來統統在泰國攝製,三位仁兄也是泰仔 models ——架起黑超戴起假髮,任老翻唔嬲。成日話港人遭外勞搶飯碗,這才是活生生寫照,這才是豈有此理。蘇德華心平氣和說:「廣告公司曾邀請我們出鏡,做多段音樂;但走回一起,三個人時間難遷就,一把年紀重新執番形象,他們(指單立文和黃良昇)都不想。」
蘇德華是有檔期的。「廣告公司甚至提出兩名或一名成員願意拍也可接受。我話我做唔出,因為意味著要配合他人去假扮自己,我不能背棄朋友。錢誰不想賺?我這不叫有性格,是無無謂謂的阿 Q 精神呱 。」
版稅總賺到一點吧?
「無 ,條片只出現『豈有此理』四粒音,你話唱出來又得嗌出來又得,沒版權的。」
八十年代 welcome back ,一線至五線不減 / 無復當年勇的都標過尾會了,老江湖如 Bluejeans 自然懂遊戲規則,食正時機開一兩場演唱會應不愁票房,但就係懶懶閒,連這篇訪問也一拖再拖,至今廣告片已播完。
「夾 band 夾的時候很開心,今次夾完又分開會幾痛苦,畢竟要投資心機和感情。如果求求其其圍埋食老本賺筆快錢,我諗他們兩個心態應與我一樣——最緊要對得住自己,每晚可以安心瞓個好覺。」
玩偶
忽然覺得自己都似樂師。尤其訪問過很多辭不達意,前言不對後語的藝人,靠枝禿筆儘量整理出一篇讀者睇得明的專訪稿,技巧上,也是「執生」。
把鬼火我手寫我口做作家咩?正如蘇德華轉職歌星,又不懂討好 fans 。況且,今時今日掏錢出唱片或出書,都有點扔落海發明星夢的意味。
於是開始慶幸勝在長做長有,只要別太執著,風格一陣要 cha cha 咁生鬼,時而聖樂文藝,偶爾南音感慨,一雞幾味要乜有乜,應夠做終身「興趣」。
最似是,我做過資深記者( senior reporter )。
(原文、圖片來源:《壹周刊》第965期)
現在才寫《超級星光大道》絕對是後知後覺,無線生活台播的仍是第一輯,足足是整整一年前。不過「好波不妨一睇再睇」,好節目遲了看也沒問題吧。
想起香港的《殘酷一叮》。第一輯的《殘》不時也會看,不過老實說現在仍讓人留下印象的,只有一個小童莫謙和一個模仿力強的馮文樂,真正令人感動的好嗓子?找不到。到第二輯更加是慘不忍睹,只看過半集,不過每星期看到那些預告片也知道那個節目無需浪費時間看。
台灣搞綜藝節目一向有保證,人家搞歌唱比賽,同一班人賽足半年,每集有特定主題:指定快歌、老歌、合唱歌;由台灣歌手與參賽者合唱;非參賽者的臥虎藏龍挑戰的踢館賽…而且,評審方面,一班台灣音樂人如袁惟仁、張宇、辛曉琪等非常認真的作出指導,絕非香港那邊能夠比擬。從參賽者唱歌感情的輕重到咪高峰的運用等都會一一評價,而一班年青人參賽者,絕大部分都有不俗唱功,當中如第一屆冠軍林宥嘉,及於比賽人氣爆燈的楊宗緯。後者的外型絕非討好,不過他的嗓子絕對令人感動,看這個節目後段,每一集有「星光幫」被淘汰出局後,一班「戰友」都會淚灑當場,觀眾看可能會覺得略煽情,且是製作單位刻意經營,不過,我認為如果沒有這種感性,根本唱不到令人感動的歌曲。
在網上翻查資料,楊宗緯因為虛報年齡(1978年虛報1983年)被揭發,在最後六強時宣布退出,未能挑戰第一屆的盟主地位。不過,他在比賽中所唱的〈背叛〉(曹格原唱),令歌曲再Hit起來;而我聽他唱〈新不了情〉,「打冷震」指數極高(註:一首歌能否令人感動,我以打冷震次數作評估)。他退出比賽,並沒有阻礙他一心當歌手的路,在今年年初他便推出了首張專輯,獲華納唱片不計成本的力捧。有能力的,總會被賞識。
楊宗緯唱〈新不了情〉
曹格、楊宗緯、蕭敬騰唱〈背叛〉(謝老笠)